头。我今天看了你们的表演，跟你说一句实话吧，你们太优秀了，会被盯着搞小动作，太正常了。”
卓婉婷原本就对这次的比赛，非常有信心。
听到顾晓然这话，脸上的表情更加骄傲了：“顾同志，你太夸奖了。我们只是打算拿出最好的状态，来表演演出而已。得第一的，也不是很重要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们有这种心态，后面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，我就放心了。”顾晓然瞬间露出灿烂笑容，伸手轻轻在卓婉婷的手臂上拍了拍：“那你们好好排练，我先走了。”
站在旁边的何宁，盯着顾晓然那漂亮的背影：“队长，我怎么听着，顾晓然这话不太对啊。”
卓婉婷也觉得不对，仔细琢磨了下，想到刚才顾晓然提起张舞时候的无奈。
“张舞是不是有关系？”
明明接待的时候，顾晓然才说了，吴政委让她多照顾歌唱团。
可今天这事情，明显就是舞蹈团的王丽丽贼喊抓贼，怎么吴政委不出面帮他们出气？
何宁摇头：“没听说啊。”
“不行，咱们不能这样就算了。”原本卓婉婷还打算息事宁人，可现在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一退再退。
卓婉婷眼睛闪了闪，看向何宁：“你表哥不是有投票的权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