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的?
王凌皱着眉思索了半秒,母的么...那就继续看看。
四条鲶鱼精摁着朝雾千鹤,好一顿搓洗。
王凌左腿压右腿,又换右腿压左腿,来回换了好几次二郎腿的姿势后,朝雾千鹤被换上了一件白无垢嫁衣。
在这期间,千鹤不断呼唤着自己的系统。
但王凌冷心冷肺的完全没给她任何回应,只是点了根烟,默默旁观。
朝雾千鹤被打扮成新娘的模样,随后被抬进了里间。
鲶鱼精们放下千鹤,退出房间,关上了房门,王凌也看清了里面的景象。
一根根铁索从天花板上垂下,末端还挂着铁钩。
一具具尸体被铁钩从后颈穿过,悬在半空中,像一条条风干的腊肉。
地上、墙上、三桌子上、椅子上、三脚架上、固定桩上,屋里的每一处都堆积着白花花的尸体和血淋淋的刑具。
这些尸体依然保持着生前的模样,没有丝毫腐烂变质的情况,所以脸上也依然保持着或惊恐、或绝望、或麻木的神情。
那一瞬间,王凌真特么感觉书到用时方恨少。他贫瘠的词汇量完全无法描述屋内的血腥恐怖。
只看了一眼,王凌就感觉自己脏了。
他一个变态都觉得这太变态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