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头师姐走向那扇门，伸手推开。
房间显露出全貌。
门后是一间工作室，看布置，正是监控视频里的那个。
正对着屏幕的方向是一扇窗，窗户关着。
窗下是一张工作台，台面上摆着拉坯机，转盘上还立着一个未完成的小口瓶。拉坯机旁边堆着几把利坯刀。
工作台边上立着两个木架。一个木架上摆满了石膏模具，层层叠叠堆到天花板。
另一个木架上是各种半成品，素烧过的坯体、刚施过釉的杯子、等着入窑的瓷板。
墙上钉着几排木板，上面搁着大大小小的瓶子罐子，釉料罐上贴着标签，写着“天青”、“影青”、“豆青”这些字。
下面还有一个类似水缸的东西。
整个房间一眼能看到头。
但王凌却没在房间里看到瓷偶的影子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