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拍着宝宝椅的桌板,兴奋的拿着勺子挥舞。
傅承骁捞起一虾滑,在麻酱碟里滚了一圈,放到糯糯的小碗里:“慢点吃,烫。”
糯糯鼓起腮帮子对着虾滑使劲吹了两口气,小嘴巴撅得圆圆的,吹得蘸料都起了小涟漪。
然后迫不及待地张嘴咬了一大口,瞬间被烫得直哈气,小舌头伸在外面像只小狗狗,可还是舍不得吐出来,含含糊糊地喊:“好烫好烫!好好七!”
“小祖宗,慢点!”苏婉卿赶紧递过他的吸管杯,又好气又好笑,“刚出锅的,谁让你咬那么大口的。”
糯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温水,又满血复活,小勺子指着锅里翻滚的牛肉:“宝宝还要那个肉肉!那个卷卷的!”
傅承骁给他涮了两片和牛,在麻酱里蘸了蘸,吹凉了才放进他碗里。
糯糯这次学乖了,先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,确认不烫了,才啊呜一口全塞进去,满足地晃了晃小脑袋。
傅承雅坐在对面,慢条斯理地涮着一片金枪鱼,瞥了他一眼:“好吃吗?”
“好七!”糯糯用力点头,又指着一盘刚端上来的牡丹虾,“姑姑给宝宝剥虾虾!”
“让你爸剥。”
“拔拔剥得米有姑姑好!拔拔剥的虾虾小小的,姑姑剥的好大!”这小马屁精,夸人还带拉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