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好好陪你,是不是生哥哥的气了?”
“去滑雪怎么样?你以前很喜欢滑雪的。总爱往屁股和膝盖出绑小乌龟,摔跟头了也不哭,还笑得一脸傻气。”
他越说嘴角笑意越浓,眉眼间浮现出怀念的神色。
虞禾其实并不想打断他,但还是开了口,狠心道:
“我明天要去学校自习,就不去了。”
风烬的笑意僵在嘴角。
半晌,他垂下眼,莫名像街边的弃犬,看得虞禾心口一紧。
“是吗?那就下次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