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的跑了出去。
“你又何必这样吓她。”安比槐看着床上这个因方才一番折腾而大口喘气的汉子,目光有些复杂,“你不打算跟着我们一起走?”
铁匠仰面躺回枕头上,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梁,自嘲的笑了,
“我已是半残之躯,老爷已经替我家还了债,哪能再让老爷收一个残废回家,
咱做人不能占便宜没够,对不对?
我这一条命,能换燕子一个好去处,值了。”
铁匠又继续推销自己的妹妹,
“老爷,我跟您说,我这妹子,别看年纪小,其实可聪明了。
她识字的,之前铺子那些旧账本上的字,她都能念。
还会点拳脚,您别看她瘦,小时候跟隔壁镖局的师傅学过几手,三五个寻常的地痞近不了她的身。
您领回去,给夫人和小姐当个粗使丫鬟,端茶倒水跑个腿,保准使得。
您也别太惯着她,该打打,该骂骂,就是,就是得给她饱饭,不然我怕她去偷东西吃。她从小没挨过饿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哽咽。
安比槐知道,这也是如珠似宝的捧在手里的,如今为了活命也只能卖身为奴,以后生死就攥在别人手里了。
“你连我姓什么,都还不知道呢?就这么放心把妹子交给我?万一我是坏人呢?
万一我把她带走了,转手又卖了,你待如何?”
“那老爷您贵姓?”
“我姓安。”
“安老爷,我觉得您不是个坏人。我这双眼睛打过十年的铁,看火候,从没走过眼。
您这样的人,心肠硬不起来。
这世道,好坏都有个价,我赌您这一把。
如果连您也是坏的,那就当我们兄妹俩命不好吧,也怨不得谁。”
安比槐没再说话。
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是那小姑娘跑回来了。
她喘着气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一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秃了头的笔,满脸的泪还没干,踌躇着不知道该把纸笔交给谁。
安比槐上前走到她面前,“会写自己的名字吗?”
小姑娘点点头。
安比槐对她说:“那写一个吧。”
小姑娘立刻提笔写下任飞燕三个字。
“好名字,很贴你。”安比槐又问:“你哥的名字会写吗?”
燕子立刻反应过来,是要带着哥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