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悄无声息的紧了起来。
太后叫得这样亲昵顺口,恐怕对瑾嫔不是普通的照拂,而是实打实的亲近。
别管瑾嫔母家地位如何,至少现在她靠上了太后娘娘,那这个嫔位的效力就更加大了。
自家闺女和这人的差距,无形之中,又拉大的几分。
太后还在继续说着,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的宽容与喜爱:
“陵容这孩子,最是规矩不过的。身上再沉,也日日来哀家跟前请安,风雨无阻,没有一天落下的。
哀家说过她几次,让她不必这么拘着,她偏不听,说礼不可废。你瞧瞧,倒比哀家还固执几分。”
她说着,摇了摇头,可那神态分明是欢喜的。
“可巧了,今日哀家打发她去旁的小姐妹宫里散散心,正好不在。不然的话,你们倒是能见上一面。”
富察夫人听了这话,立刻放下茶盏,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之色,含笑道:“那是臣妇没有这个福分。
能得太后娘娘这般夸赞,想必是个极好的孩子。
只盼下次有机会,能有缘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