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,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您的仁慈,库额大长老。”
库额指了指身旁的一块兽皮垫子,示意楚立坐下。
随后,他拍了拍手,一个女子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鲜牛奶。
“喝吧,远方来的客人。在蒙达里,牛奶代表纯洁的友谊。”
楚立也不客气,接过碗大口喝了起来。
嗯,鲜牛奶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腥味,应该没加牛尿。但温热顺滑的口感极大地抚慰了他疲惫的肠胃。
喝完牛奶,楚立放下碗,说明了自己的来意:“大长老,我正在前往乌甘达的途中。我不愿打扰贵部的安宁,只想讨一口水喝,再问问前行的路。”
库额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转头望向远处正在吃草的牛群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“乌甘达……”库额喃喃道,“那是个好地方,和平,富饶。但你选错了时间,也选错了路线。”
楚立心中一动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现在是旱季,按理说,我们应该留在低洼地带,依靠白尼罗河的水源放牧。”
库额叹了口气,指了指西方,“但是,你看那边的天空。”
楚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西方的天空上,是无尽的火烧云与鎏金光芒,这是太阳即将落下的最后辉煌。
“战争开始了。”库额的声音变得沉重:
“国民军和那些‘托里特人’(指反政府武装)又在争夺地盘。他们的坦克会碾碎我们的牧场,他们的士兵会抢走我们的牛,如果不听话,就会用子弹穿透我们的身体。”
楚立沉默了,他想起了今天遭遇的伏击,和那个阴冷的上尉。
“所以,”楚立问道。:“您这是在迁徙?”
“是的。”库额点点头:“趁着雨季还没完全到来,我们必须赶到南部的高地。那里地势险要,军队的大车开不进去,只有这样才能保全我的族人,保全这些牛。”
说到这里,库额看了一眼楚立,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:
“年轻人,我看你风尘仆仆,身上还有硝烟的味道。你也遇到了麻烦,对吗?”
楚立苦笑一声,将自己被国民军扣押,被迫“入伍”,遭遇伏击的经历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“唉!”
库额听完,发出一声苍凉的叹息。
他用权杖轻轻敲击着地面,说道:“这片土地已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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