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、泥鳅和螃蟹是我从别人下的地笼子里倒出来的。倒过后,我又把那笼子给扔回水里。”
我说:“你也不怕别人骂你呀?”
李东全摆手:“这可不怪我,我撒网,谁叫他下的地笼子刮到我的网了?我就这么一拉,这笼子就跟着上来了。
若不是看见里面有螃蟹,嘿嘿,哥哥还不是想着弄回来给你吃?
反正我的撒网也被地笼子刮烂了。倒回一些鱼,就算是赔偿了!”
耿长民站在边上笑。对于杀鱼,他不在行,要说吃,他还行。
他说:“老李,你在这杀鱼,我再去买些配菜和佐料回来。
回头,我开车回家去接你嫂子,让她也过来尝尝你烧的一顿全鱼宴。”
“成。那你快去吧!”
李东全摆手,然后开始杀鱼。
打鳞、掏腮、杀鱼破肚,那个利索度,可以堪称杀鱼能手了。
看李东全和耿长民都忙乎开来,老田头就掏出手机往家里打了电话。
“喂!小赵啊,今个中午啊,我就在后街顾然这里吃全鱼宴。就不回家里吃了,麻烦你给我送一盒雨前龙井,再送两瓶西凤酒和一瓶红酒过来。”
手机里传来女子的声音:“好的,老先生,一会儿就给您送过去。”
老田打完电话,就回到店里等候。
他喝不惯我买的几十块钱一斤的茶叶,就和店里来做护理的顾客闲聊。
他所说的话题,都是在夸奖我,说我把中医学到家了,竟然把他几十年的老毛病都给调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