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的那180块钱,他拿出了30块钱买东西,剩下的一下车他就存在了乡里的信用社,存折他一直随身带着,不怕王美丽翻到。
他就怕这内衣内裤和麦乳精被王美丽翻到,如果被她翻到了,会肉包子打狗不说,还不知道会从她嘴里喷出什么粪。
从包里翻出内衣内裤和麦乳精,李黑牛打开自己放衣服和杂物的旧柜子,把东西放在最里边,又拿了几件衣服盖了上去。
完了他还是不放心,他想了想,等会儿给赵长贵送完花生,他就去供销社买把锁和合页,把柜门给锁上。
在床上躺到下午5点,李黑牛也没有睡着,满脑子想的都是李俊兰。
他干脆起了床,去李老太屋里拿了那半袋子花生,背在肩上去了赵长贵家。
他在心里祈祷这时候赵长贵和张粉枝都不在家,这样他就少了许多难堪。
反正赵长贵还有个老娘在家,家里基本就没锁过门,他去了放下花生就走。
自从上次掉河里事件发生过后,他就没有再跟那两口子正面接触过,有时候远远看见他也会绕道而走。
他觉得人真是奇怪啊,要是赵长贵两口子还跟他对着干,他就不会有一丝愧疚之心。
偏偏他们向他示了好,还给他送了一袋子西瓜,这个操作把他整不会了,让他有点不好意思见他们。
到了赵长贵家,李黑牛轻手轻脚推开门,硬着头皮喊了一声:“有人在家没有?”
他在心里期盼着,希望老太太能应一声,这样他就可以交代一句,放下花生就走。
可是怕什么来什么,赵长贵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:“谁呀?”
李黑牛又硬着头皮说了一句:“是我,黑牛。”
赵长贵从屋里走了出来,看到是李黑牛,热情地说:“原来是黑牛啊,快,屋里坐。”
李黑牛挺佩服他的,面对往日的仇人,他还能这么热络,好像往日那些过节都不存在似的。
他不好意思面对赵长贵那张笑脸,于是把花生放在屋门口,低着头闷声说道:“我妈让我给你送点花生。”
说完扭头就走。
赵长贵手快,一把拉住了他:“哎,哎,别走,进屋喝点水,凉快一会儿。”
说着,他就扭头喊道:“粉枝,给黑牛倒水,放点白糖。”
张粉枝一边应着,一边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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