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刘氏回想了一下,她当时说:“姥姥是我的亲人,也是你的亲人,姥姥这次来,是想和咱们缓和关系,娘也能趁机尽孝,你可不能学李小草没良心,难道还六亲不认了?”
回想到这里,刘氏心虚不再吭声。
李根苗心中有气,更是因为他娘总是分不清黑白,“你出去吧。”
刘氏缩着脖子走出门去,并将屋门轻轻带上。
回到堂屋,她就对李铁栓哭诉,“儿子如今怪我,这可咋办?”
李铁栓哼了一声,“活该,你们刘家没一个好东西,偏偏你就是不听,之前得罪别人你不以为意,眼下得罪了自己儿子,尝到苦果子了吧。”
刘氏坐下来用袖子擦眼泪,“说的轻松,那是我娘,我能咋办,我总不能把人推出门去吧,你们李家当初把咱们分家出来,你不是也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
“我们李家和你们刘家能一样吗?”李铁栓噌一下站起身。
当初为啥被分家出来,还不是刘氏挑唆,他才偷偷把鱼丸的配方告诉了刘家。
刘家倒好,不但不感激他,反而因为少了其中一个配方责怪他。
在他心里,刘家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李根苗捂上耳朵,爹娘除了吵架就是吵架。
他的房门从外面打开了,卫林身穿玄色衣袍走了进来。
看到他小舅子捂着耳朵,他轻笑一声。
“这么多年,你还没习惯?我都习惯了。”
他还没进院门就听到岳父岳母的吵架声,他没去堂屋,直接来找李根苗了。
李根苗放下手站起身,“姐夫,你怎么来了。”
卫林坐在他的书桌对面,“天也快黑了,我就长话短说了,你姐让你给你找位先生,三年之后你不是还要考吗,保证你能通过考试。”
李根苗黯淡的眸子有了些许亮光,“什么先生?咱们县城还有哪些的先生?”
卫林点头,“你别小看永海县,这里可是鱼龙混杂”。
李根苗对这句话还是认可的,当今皇上的亲亲皇叔不就在永海县,只是他没听说过永海县还有位老先生。
“什么样的先生?”
卫林也不再卖关子,“郝先生原本在谷城做山长,后因年纪大了,不愿再操劳,后半辈子想余出精力给他女儿。”
郝先生只有一个独女,且还是他年近半百之时才得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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