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老头，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？”
怪老头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缓缓抬起头，睁着一双浑浊的眸子看向吴姜。
“小子，你真不准备让那小家伙拜我为师？那小家伙能后天自主开启阴阳眼，那就是能吃我们这碗饭的好苗子。你就这么给他封了，简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吴姜闻言当即撇了撇嘴，满脸不屑，毫不犹豫地开口反驳。
“你可赶紧拉倒吧！别祸害人家小孩子了。那小家伙的智商超高，以后肯定是个科学家的好苗子。跟你学扎纸，能有什么出息？还是让他以后为国家发光发热吧！”
怪老头颇为可惜，叹了口气，手上继续为老刘打包他要的货物。
嘴上还不忘提醒吴姜：“你小子记着，我这套封禁阴阳眼的法子，可不是终身有效的。效果只能维持到他十八岁的时候，过了这个时间，阴阳眼还是会再度开启的。”
吴姜对此毫不在意，神色随意地点点头：“没事，那就等他十八岁再说。反正那时候他已经成年了，到时候他要是想当你徒弟，我绝对不拦着。”
顿了顿，吴姜好奇问道：“老头，你今年到底多大了？还能熬到那小子十八岁吗？别到时候人家想拜师了，你人没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