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吓得崩溃大哭、彻底服软的模样，悬浮在房间角落的念念，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丝毫波澜，眼底反倒透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冷静与淡漠。
这是吴姜提前教好的流程，先威慑，再问话，最后敲打，让这些养尊处优、目中无祖辈的贺家长辈，彻底记住教训。
床前两道女鬼虚影并未散去，身形微微晃动，阴冷的气息再次暴涨几分，整间卧室的温度再度骤降，窗玻璃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“既然你没害过人，那为何贺家后辈，强占先人坟地，损毁骸骨，断人阴路，扰人安宁？”
冰冷的质问声层层递进，压得老爷子头皮炸裂、心脏骤停。
老爷子浑身一震，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。
张秀娥、杜晓荣他或许不知，但贺家后辈近些年为了扩建工地、抢占山头，私自推平老旧祖坟、迁移无名先人骸骨的事情，他心知肚明。
贺家几个在外做工程的晚辈，仗着有钱有势、人脉广阔，根本不把村里的老旧祖规、先人死骨放在眼里。为了开拓地皮、修建厂房，肆无忌惮推平荒山祖坟，随意丢弃先人骸骨，行事嚣张跋扈、肆无忌惮。
村里不少老人私下议论劝阻，都被他们用金钱权势压了下去，甚至被当众嘲讽迂腐守旧、不懂变通。
而他作为贺家辈分最高的长辈，明明知晓此事不妥，却贪恋晚辈带来的荣华富贵、受人巴结的体面，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默许了所有荒唐行径。
说到底，他也是帮凶，是纵容恶行的罪人！
一念至此，老爷子双腿一软，哪怕隔着被褥，也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恐慌，整个人彻底瘫软。
“我……我知错了……”老爷子声音哽咽，苍老的身躯剧烈颤抖，“是我糊涂、是我贪心！我不该纵容后辈胡作非为，不该无视先人安宁，我认罪！求两位仙家饶恕我这一次！”
“知错便可恕？”女鬼声音陡然变冷，阴气翻涌，“无数先人长眠之地，被肆意践踏损毁，骸骨暴露荒野，阴魂不得安息，一句知错，便可抹平所有罪孽？”
老爷子吓得浑身僵直，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，只能不停磕头求饶，苍老的脸上满是悔恨与恐惧。
念念冷眼旁观，见敲打效果已然足够，不再继续施加威压。小手轻轻一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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