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凭据写的清楚,该是没错的。”
周素裳又看向张氏,“咱们出去打听打听,若是这院子没有问题,那咱们就安生住下。这每月八百文的租钱,真论起来,可是咱们沾光了。”
张氏很是有些忧愁,“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,好好的大院子就这么便宜租给咱们?人又不是大傻子,有钱还不知道挣?”
周素裳这话也不过安慰安慰张氏,实则她自己也不是很相信。眼看铺子里食客已渐渐结账走人,众人也慢慢进入收拾打扫的状态。
周素裳便道,“此时不甚忙碌,不若咱们现下去那处院子瞅瞅,若周边有邻里的,咱们好言问问,看能不能问出几分实情来。”
说走就走,莫说张氏等不及,李仁宝也有些急不可耐,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受骗。
铺子距离李仁宝租院子的街巷不太远,三人走了约莫一刻钟,便入了巷子。
因着天色已晚,巷子此时黑漆漆的,有几户人家的门檐下挂着红灯笼,盈出一小片光亮。
“这乌漆麻黑的,咱这上哪儿去问人去?”张氏愁眉不展,问李仁宝,“你赁的那个院子是哪家,咱先去瞅瞅去。”
“就在前头,娘跟我来。”李仁宝手一指,当即迈步从前头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