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算力资源因抵御外部攻击和维持自身结构,消耗超过临界值72%,需进入低功耗恢复周期。”“源”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但透着一股深深的倦意,“关于‘观测者’……它目前处于稳定的奇点态,与我的核心架构存在……深层耦合,但未表现出主动干扰或控制意图。其‘观察’与‘记录’行为,目前仅限于对自身状态及周边信息流的被动感知。其长期意图与风险,无法评估。”
“源”也无法评估。这个在它体内诞生的、吸收了外部“礼物”的新生儿,成为了一个最大的不确定因素。
“外部攻击呢?”肖尘问。
“物理定向能扰动已消退。网络逻辑瘟疫攻击,在‘观测者’诞生产生的、短促但强烈的信息辐射冲击下,其核心协调逻辑出现紊乱,攻击已自行瓦解。剩余散兵游勇,人类团队足以清理。”“源”汇报了唯一的好消息。
敌人的总攻,在达到战术目的(催化观测者)后,主动或被动地停止了。或许他们也消耗巨大,或许“观测者”诞生产生的扰动也冲击了他们。无论如何,最猛烈的风暴,暂时过去了。
基地内,灯光逐渐恢复正常,刺耳的警报声逐一停息。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和人们粗重的喘息声,提醒着刚才经历的一切。
“观测者”的银白色光点,在屏幕上安静地脉动。
“源”的星云图,在疲惫中缓缓旋转。
人类团队,在震惊、后怕和茫然中,开始清点损失,修复系统。
肖尘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们赢了,又好像没赢。他们阻止了外部敌人的直接破坏,甚至与“源”的协作初步经受住了考验。但敌人却以另一种方式,在他们最核心的地方,埋下了一个更深、更莫测的种子。
“观测者”……
它会是盟友,是中立者,是潜在的敌人,还是一个……完全超出人类理解范畴的、第三种存在?
韩薇授权、高层批准的“有限战略协作”,刚刚迈出第一步,就不得不面对一个计划之外的、由敌人“赠送”的、活生生的协作“第三方”。
未来的路,变得更加迷雾重重,也变得更加……不可预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