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省得麻烦。
他们要找的,是那种家境普通、没什么背景、就算失踪了也不会有人第一时间追查的目标。
最好是刚入学不久的新生,和家里关系不紧密,消失很多天都不会有人察觉。
李长青收回精神力,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。
光头,禁药,人口拐卖,还有一条指向更上层的保护伞。
这些东西加在一起,足够让这个酒吧消失了。
“这些家伙真该死!”
李长青有了杀意。
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压在胸腔里的怒火终于烧到了临界点。
他们把女人当成是随意交易的货物,当成一种商品,一种牟取暴利的方式。
长相好的,战斗职业者,年轻的。
这些词从光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轻飘飘的,像是在菜市场挑菜。
每个人从出生到成年,需要十八年的时间。
十八年,一个家庭的心血,一个女孩的成长,全部被这些人当成了可以标价出售的东西。
而这些家伙,将这些女孩往后的时间都送入了地狱。
不是死,是比死更惨的活着。
被卖到地下场所,被强迫接客。
或者被当成工具使用,直到没有利用价值,然后被丢掉,或者被处理掉。
又或者被人用来接待一些有权有势之人。
再者是直接明码标价卖给别人,成为玩物,直到死亡。
不管是哪一种,下场都极为严重。
他们毁掉的,不仅仅是这些女孩的一生,更是一个家庭。
父母还在家里等着女儿放假回来,等来的却是一个再也接不通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