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！
这代表着，从今往后，她不再是孤苦无依、任人宰割的柳如眉。
她有了依靠，有了归属！
哪怕这个归属，目前看起来更像是一种“所有物”的宣示。
强烈的情绪冲击让柳如眉眼眶瞬间湿润。
她痴痴地望着萧遥冷峻的侧脸，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。
连带着对自身处境和丧子之痛的悲哀，都被暂时冲淡了许多。
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，仿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配得上“他的女人”这个身份。
而虞婀娜，在听到萧遥这番话后，内心同样剧震，但感受却截然不同。
原来如此！
她脑海中仿佛有电光闪过，瞬间豁然开朗。
怪不得！
怪不得这行事古怪的少年宗师，会在这深更半夜，出现在这荒郊野岭，恰好救下柳如眉！
原来这柳如眉竟然是他的女人！
是了，若非如此亲密的关系，他怎会如此及时地出现，又如此强势地介入？
自己追杀他的女人，他现身阻止，甚至要追究罪责，合情合理！
这样一来，所有疑惑似乎都得到了解释。
他并非专程为自己而来，只是碰巧要保护自己的女人。
而自己，不过是撞在了枪口上，成了那个试图伤害他“所有物”的倒霉杀手。
想通了这一点，虞婀娜心中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，明白了对方并非专门针对自己身子，压力似乎小了一些。
但另一方面，自己刺杀对方女人的事实确凿，这笔账看来是赖不掉了。
对方提出的追随认主条件，看似给了她一条生路，其实是一种变相招安。
但……
真的要认他为主，以后追随于他吗？
虞婀娜眼神复杂地看向萧遥。
这少年无疑拥有一张足以让绝大多数女人心跳加速的俊美脸庞。
实力更是深不可测，年纪轻轻已臻化境，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
追随这样一位强者，似乎并不算辱没自己。
甚至对许多江湖人来说，是求之不得的机缘。
但是……
这小子行事作风也太邪性、太不按常理出牌了！
一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玩味，仿佛能穿透衣衫。
手也不老实，刚才又搂又抱又摸大腿……
跟他在一起，岂不是羊入虎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