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,可对方将自己身世、师承说得丝毫不差,一口一个师弟,心中便生出几分亲近之意。
忙道:“师兄且稍待,家中逼仄无光,实在无法招待众家哥哥!待俺搬几条板凳出来,诸位院中坐叙。”
武松道:“哪里那麽多虚礼!老夫人可在家中,快引我去拜见!”
既认了师兄弟,也就不避讳女眷了,况且庄户人家,本无什么内宅外院诸多繁文缛节。
岳飞不好意思道:“师兄,家中实在简陋,莫不如俺将娘亲和浑家请出来相见?”
“师弟已成亲了?好、好、好!甚好!”
武松连说三个好字,这师弟什么都好,就是成亲太早。
“天寒地冻,莫叫老人家和弟妹出来受风寒,我自入内拜谒!”
武松根本不给岳飞客套的机会,全不把自己当外人,抬脚便向堂屋走去。
岳飞无奈,对着院外众人抱一抱拳道:“诸位大哥暂且院中小候片刻。”
又请王贵帮忙,搬几个石凳木椅,先将院中站的一帮客人安顿,自己反身跟着武松进屋。
屋中岳母与岳飞少年婚配的浑家刘氏,早听见院子外面喧闹声。
已偷偷瞧了,是一群豪爽大汉,有些吓人。
这年月普遍人身高都只有六到七尺,偏生这伙人最矮的也有七尺半,高的甚至有一丈。
婆媳两深为岳飞担心,后听见院内相谈甚欢,才放下心来。
庄户人家,也没有内宅外院之分。
一进堂屋,武松便见一位头发白的老妇人端坐。
另有一个不到模样十六七岁却已作妇人打扮的女子,怀中还抱着一个胖嘟嘟的襁褓婴儿。
老夫人手中拿着针线活计,隆冬苦寒,婆媳二人十指尽皆皲裂,冻得通红。
屋中只燃着小小一盆炭火,聊胜于无。
妇人躲避不及,武松已经大剌剌低头走进来,魁梧身形压得屋中一暗。
看着堂上老夫人,武松心中肃然。
这便是姚老夫人。
岳飞父亲早逝,老夫人一手拉扯大岳飞、岳翻两兄弟。
岳飞一生精忠报国,满门忠烈,皆出自这位伟大母亲的教诲。
后世有人议论岳飞乃是愚忠,殊不知,这便是那个时代,这就是最高的道德标准。
也正是这位老夫人,日后岳飞从军之际,亲手在他后背刺下“精忠报国”四字。
武松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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