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他和李瓶儿不少银子。
可而今番却不一样,没有西门庆出面帮忙走人情,花子虚被抓进狱中后,又惊又怕,日夜不安,这一惊一吓,竟直接在牢中连惊带病而死。
李瓶儿由此变成了孤苦无依的绝户,那三个堂兄见状,更是得寸进尺,不仅要她交出花太监留下的全部金银财帛,便是连她在清河县购置的田地、宅院,也要全部收走。
故此,那三人每日都来宅院厮闹,大声辱骂,逼着她搬出去,幸得隔壁的孟玉楼出手相助,帮她挡了几次,才暂时稳住了局面。
可这般下去终究不是办法,她一个孤苦无依、独自门户的妇道人家,手无缚鸡之力,如何抵得过三个如狼似虎、贪得无厌的叔伯兄弟?
是以今日,她才下了狠心,去请隔壁这个奢遮官人来吃酒,只为能托庇于他,安稳度过余生。
李瓶儿在武松怀里,从初时的悲戚落泪,到后来的平静诉说,再到最后的柔情密语,说着贴心体己的话儿,仿佛将这一生的凄苦与委屈都丢开了。
心中愈发认定,今日大胆一搏,真真是千值万值。
“官人......贱妾......”,瓶儿靠在武松怀里,香喘微微,用气声说着话,眼底满是柔情与依赖。
有诗赞瓶儿:玉貌倾城命却艰,尘途辗转泪潸潸。心藏孤苦怀清韵,敢向良人诉肺肝。
欲知瓶儿说出甚下文,且看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