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气,以后少说这些。”
家庭不健全的孩子,平时表现的这么开朗,不多见。
但细细聊着,总能发现她的悲观。
就比如她和金芮在一起,恐怕时刻都做好了分离的准备,这不是看的开,这就是悲观。
景鸿耸肩,“怕什么,我从不忌讳,嫂子,不瞒你说,我妈死在我爸前头,我就觉得这世界上什么报应,什么因果,都是假的。”
从她有记忆来,他爸因为长的好,到处有女人不干不净的缠着他。
她爸甚至从来不在她妈面前避讳这点,夜不归宿是家常便饭。
她还记得她妈抱着她深夜到处去找她爸的样子,敲了好几个女人家的门,才找到她爸。
后来,她妈就失望了,生病了,最后喝药死了。
她爸压根没任何一点伤心,照样活的很好,还娶了后妈,到现在活的特别滋润。
要说景鸿恨她爸,她是恨的。
可也是这个男人,月月不落的给她寄钱。
也不拘束是多少,五块十块上百块,取决于他身上的钱有多少。
——这让景鸿身上的钱永远是身边同龄人最多的。
有一次,景鸿忍不住回去问过他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她问是因为,她觉得这个男人的行为严重干扰到她了:她应该恨他的,可他的行为又让她恨不起来。
她宁愿他冷酷到底,对她这个女儿也不闻不问,她才有理由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