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坏？”齐蒙蒙扭扭捏捏，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。
姜婉想到那晚罗燕对自己说的话：老太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废品能卖钱，才开始在家属院捡废品卖的……
原来是齐蒙蒙给她出的主意？
齐蒙蒙故意的，然后老太太犯错，就可以顺理成章被赶走。
姜婉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键，看小男孩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。
又想到之前自己对他说的话，如果真是因为自己说了那样的话，才让齐蒙蒙变坏，那她真的是罪人了。
齐蒙蒙见她没说话，又小心翼翼问了一遍：“姐姐，我是不是很坏？”
姜婉深吸一口气，正色道：“那你外婆去人家院子里拿东西，也是你教的吗？”
如果是这样，她要重新考虑这个小男人的智商和人品了。
齐蒙蒙赶紧摇头，眼神很着急，感觉都要哭出来了，“不是我，姐姐，我发誓，我如果教了就不得……”
下面的话他没说出来，嘴巴被姜婉捂住了。
“这种事情，不好胡说的！”姜婉严肃的看着小男孩，“知不知道？”
她不是迷信，只是她都能穿越了，还有什么事是不会发生的？
齐蒙蒙点头，哽咽道，“那姐姐你要相信我，我真没有教我外婆去拿别人家的东西，但她捡废品是我教她的，我就是知道她爱占小便宜，到时候肯定会和很多人吵架，我就是想让爸爸看看她的真面目，没想到外婆她……”
他爸一直认为外婆即便有点小心思，也坏不到哪里去。
他就是想揭开外婆的真面目，让他爸爸能相信自己的话，只是没想到他外婆一下子就给他来了个大惊喜。
姜婉听了他的解释，松了口气，又道，“你赶紧说呸呸呸。”
齐蒙蒙听话照做，看姜婉明显不生气了，又高兴起来，“姐姐，你别生气，我爸爸都给那三户人家赔了钱的。”
姜婉摸摸他的头，“嗯，应该的，你记住，不管你要干什么，害人的事情千万不能做，知道吗？”
这孩子的智商肯定不低，她以后不敢瞎教了。
齐蒙蒙重重点头，“我知道的。”
然后又小声道，“因为赔钱的事情，我爸爸和我妈妈也吵架了。”
姜婉：“怎么吵架了？”
“我爸爸的津贴存折都在我妈妈那边，他这次取钱的时候才发现，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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