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跑起来方便不少。
“不值几个钱也得好几万吧?”姜婉看着车还是挺新的。
庄文点头,“五万多,我一个哥们去了京市,车没法去,就半卖半送给我了。”
五万多,这叫不值几个钱?
姜婉觉得自己还是个穷人。
可以想象如今这个年代从南方倒买倒卖来钱是真的快啊!
也好想干一票怎么回事?
算了,陆砚这个身份,她想想就行了,还是慢慢积累自己的第一桶金吧!
二十几分钟后,就到了朱宜住院的地方。
庄文停好车,两手都拎着东西跟在姜婉身后走。
到了住院部,远远的就听到里面传来嘈杂声哭闹声,像是有人在闹事。
两人加快脚步,姜婉一眼看出来,闹事的地方正是朱宜那间病房。
就在此时,几名保卫科的同志匆匆跑过,进了病房,很快从里面拖了个人出来,正是林母。
只见她披头散发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即便两个保卫科的同志拉着她,她还是像个鲢鱼一样挣扎不休,嘴里哭喊着:“朱宜,我求求你了,你就去派出所给我儿子求个情吧,他真不是故意伤害你的,他是你未婚夫啊,你们毕竟从小就在一起,你不能这么狠心啊!只要你去求情,让阿姨做什么都可以,阿姨给你下跪也行!”
保卫科的人拉都拉不住,想捂嘴,又怕她咬人。
毕竟这女人看着就是一副完全疯了的样子。
住院部很多人都出来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