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没抬：“能不变吗！是我们陆家对不起她，这孩子来了陆家大半年，你也不在，她就知道跟在你爸后面去地里干活。后来干累了，生病了，在家躺了一天都没吃东西。”
“我看不下去了，问隔壁蔡婆子买了两个鸡蛋，打了碗红糖鸡蛋糖水给她喝，还被你奶奶骂。那些话，我都不好说给你听。谁家媳妇遇到这种事情还能好好的？”
乔慧英想到陆老太那副狠厉又独断的样子，心里又涌起一股恨意，她停下手里的活，看着儿子认真道：“你以后要对小婉好点，她嫁过来，你就不在身边，那个时候，她只能胆小谨慎，你以后要经常回来看看她，护着她一些。至于你爷爷奶奶，该尽的孝心尽到就可以了。”
陆砚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经意的问题，他妈就对他说了这么多。
可想到她过的那样艰难的确有自己的问题：自己既然和对方领了证，就应该对她负责，明明自己也有条件带她随军的。
他压下心里的愧疚，沉声回答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陆曼曼在一旁又补充道：“大嫂真的很好，她还让我继续上学。大哥，我马上就能继续上学了，我们隔壁住着一户姓李的人家，是三中的校长，也是大嫂无意中认识的。之前李校长妈妈在家里晕倒，还是大嫂帮忙送到医院的。”
“你之前退学了？”陆砚皱眉。
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？
“爸说女孩子上学没有用。”陆曼曼小声说着。
“我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，才没和你说的。”乔慧英心疼儿子不容易，所以在陆砚回来结婚的时候并没有和他说这事。
陆砚紧紧抿着唇，心里一股怒火无处发泄，只更用力的揉着面团。
他有什么资格对别人发火？
明明知道陆卫国是那样的性子，他应该早就想到他不会让曼曼继续上学的。
说来说去，都是他自己的错。
“啊，不好意思，我又起晚了！”此时，姜婉急急忙忙走了进来，“妈，你怎么又没喊我。”
她之前还和婆婆说过的，只要看她起晚了，直接去敲她的门就行。
乔慧英笑：“我们三个人呢，哪就少你一个人干活了？你来调馅料，我给你冲红糖鸡蛋水喝。”
姜婉这才想到昨晚是和陆砚一起睡的，脸色瞬间爆红：明明自己说要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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