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她头顶水晶吊灯晃得她眼睛发花。
她试图抬手遮挡光线,却发现手腕被柔软地丝绸带绑在床柱上。
“醒来了。”沈靳疏声音从她身侧传来。
她猛地转头,看见沈靳疏坐在床边,手里捧着白色羽毛裙。
裙摆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每一片羽毛仿佛都会随着呼吸颤动。
沈卿好挣扎着坐起,她手腕上丝绸带勒出红痕。
她环顾四周看,这间圆形卧室穹顶竟是弧形玻璃,暴雨敲打在波上,模糊了外面的世界。
沈卿好惊呆了,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。
“这里是摘星楼,”沈靳疏微笑着拂过羽毛裙的腰线:“第十层,二哥为卿好打造的云端宫殿,换上她,我的新娘。”
说着,他手指拂过她的香肩。
“你疯了。”沈卿好拍开他的手,她声音颤抖。
她再一看,床头柜上摆放着木偶。
这木偶是她那日见到的,还是缩小版的沈卿好。
这时,沈靳疏握住木偶,他亲吻着它的脸颊:“二哥每天都在想你。”
“放开我。”沈卿好抬眸,她目光掠过从木偶掠过沈靳疏脸颊。
沈靳疏眼底翻涌着执念,他痴迷地看着她。
她吓得不敢吭声,浑身颤抖。
沈靳疏捏去白色羽毛裙,他举高。
裙摆上羽毛轻颠,白色翅膀晃动,腰间珍珠勾勒腰身。
他指着白色羽毛裙,轻声说:“卿好,你穿上它一定很美。”
“我不穿,”她猛地别过头:“二哥,你究竟想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