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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口一阵疼。
这可是她上的货,除去成本,还亏了十多万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黎澜舟带着几个工人走来,他指挥着他们装潢铺子。
工人在拆除墙纸。
她看着自己心血没了,身子一软往后倒。
“卿好,”黎澜舟扑过来,他抱住沈卿好:“你怎么了?”
她没说话,虽说李墨离不缺钱,但还是很心疼钱。
沈卿好和养父一起长大,自小养成节俭习惯。
大水冲走十多万。
她去找谁赔?
还好,她惦记的人还活着,这才是她唯一的念想。
一阵凉风吹来黑伞,伞面沾满淤泥。
沈卿好捡起黑伞,她脑海里闪现沈靳疏……
那日他坐在小船上,手里撑着黑伞,轻声喊他,声音里透着悔悟。
她的心软下来,又再次放下来。
还好二哥没事。
她知道沈靳疏还活着,这几天也就没再惦记他。
前几日的场景也就在她脑海里烟消云散。
想到这,沈卿好走到铺子里面去了。
待沈卿好走远,沈靳疏从阴影里走出来,他身后跟着两个工人。
两人拿着鼓风机吹,大风才能吹来黑伞。
这鼓风机可不是一般的机器,里面放着冰块。
他想着,等沈卿好不再惦记他,以后要见她就会变得很难。
待沈卿好回去后,她肯定会……
不待沈靳疏多想,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,又是黎澜舟的声音。
“卿好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