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面。
她无意识地呢喃:“二哥。”
说着,她咬住嘴唇,像是怕被谁听见的似的。
困意终于在战胜清醒,她眼皮沉重,坠入馄饨梦境。
梦里面,她站在古玩街二楼,窗外暴雨如注,洪水已经涨到一楼高度。
忽然,沈靳疏站在小船上摇晃,他掉到浑浊泥水里。
一个巨浪打来,船身猛地倾斜……
他朝着她伸手,声音撕裂:“卿好。”
她想抓住沈靳疏,可指尖刚触碰到冰冷雨水,船就翻了。
沈靳疏的身影瞬间就被洪水吞噬,只有那把黑伞飘在水面。
她猛地从梦里面惊醒,冷汗湿了后背。
沈卿好大口喘气,她捏住被角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梦里面消失的那个人。
房间里面静的可怕。
只有她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。
她抬头,恰好看见墙上挂着画,画中有一个小船,船上站着个模糊人影。
这张画是她小时候画的,怎么会在这一刻实现?
她变得愈发担心沈靳疏。
他是不是死了?
那天,她没有下去救二哥,也是她这辈子的遗憾。
她在怪自己无情。
可是,沈卿好也是无力改变,她不会游泳,跳下去也是去送死。
她披上衣服,决定去码头打听消息。
要是沈靳疏还活着,船夫们或许还见过他。
她刚走出大门,拐角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