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握起灰色石狮子摆放在外头。
石狮子一左一右立在大门两侧。
它们静静地守护铺子。
沈卿好看着这两个石头狮子,心里的阴霾这才散去。
就在这时,黎澜舟猛地起身,他拿起两张门神贴在大门外。
左边那张画的是张飞。
右边那张画的是关羽。
两人面容中带着正气。
“卿好,有他们在,以后谁还敢来偷东西。”黎澜舟指着大门外头。
沈卿好也不相信这些,她就当作是心理安慰。
“你这东西,有什么用?”沈靳疏走进,他冷笑:“还不如我的石狮子,那才是真的镇宅。”
“你之前把金麒麟放在这里,怎么没镇宅?”沈卿好问。
沈靳疏面上满是尴尬,他没再说话。
夜色渐浓,铺子里面的灯亮起来,临时防盗门装上后,还是有风漏进来。
沈卿好坐在柜台后,她手里捏着笔,想画,也画不出来,铺子变成这般模样,也没心思作画。
沈靳疏抱着被子走进来,他指着里面屋子:“你睡里面,我们两个守在外头。”
“不用,”沈卿好摇头,她声音很轻:“你们都回去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黎澜舟握起抹布擦拭玻璃柜上面的灰尘,他有些发烧,动作缓慢迟钝。
“我也不会回去。”沈靳疏冷笑一声,他躺在沙发上。
黎澜舟握起热牛奶递过来,他看着她,眼神清澈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“谁怕了。”沈卿好鼻尖一酸,她转过身去,眼泪如断线珍珠般往下掉。
她只是有些委屈。
铺子从未有过这样的狼狈。
黎澜舟走近,他握起帕子擦去她眼角泪水。
沈靳疏冲过来,他声音有些颤抖:“哭什么,门丢了,我给你买,东西都没了,我都可以买。”
她愣住了。
夜风卷起碎玻璃刮过门口。
沈卿好抱起两床被子放到沙发上:“要守一起守,别指望我给你们铺床。”
“我自己铺。”沈靳疏接过被子放好。
黎澜舟脸颊发红,他握起被子放好,很快就躺进去了。
十五天后。
今日是安装玻璃门的日子。
沈卿好早早地起来,她握起香拜拜,墙上挂的财神像是会说话。
她在心里许愿,希望财神能保佑她的铺子安定些。
以后,再也不要有小偷过来。
黎澜舟带着两个小师傅走来,两人握起玻璃门安装。
不过是一会儿,玻璃门安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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