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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靳疏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,他穿着笔挺的白衬衫,随着黎澜舟的吉他节奏跳起华尔兹。
他舞步优雅中带几分生涩,显然是临时起意。
路人们纷纷围过来。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。”沈靳疏一边旋转一边对着围观人群说:“这里有动人的珠宝故事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纤细身影穿过人群,她推门走进来了。
苏婳穿着素白长裙,她像幽魂般飘到黑板墙前面。
她抓起粉笔,缠抖着手在黑板上写下:
“十八岁那年,苏北陌送我一对龙凤银镯,我以为他变心,把镯子扔出窗外。”
“后来才知道,他偷偷把镯子埋在我家后院的梨花树下,他染上白血病后,现在他永远睡在城南墓园,我想找回那对镯子。”
粉笔断了掉地上。
沈卿好连忙递上新的粉笔,她却见一滴泪掉在黑板下方,晕开“永远”两个字。
门外,沈靳疏的舞步停了,黎澜舟的吉他声也戛然而止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走进来,站在苏婳身后看着那段文字。
沈卿好轻声问:“梨花树还在吗?”
“还在。”苏婳点头。
沈靳疏转身往外走:“地址给我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黎澜舟放下吉他。
沈卿好拉住两人,她在柜台上翻出泛黄的设计图:“这是银器制作图谱,龙凤镯的款式如果能找到,我能原样重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