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那年冬夜,沈靳疏背着她走十公里雪地路去求医,他的背脊也是这样冰凉固执。
傍晚,沈靳疏高烧不退的消息传来。
她熬了姜汤,瓷碗烫得指尖发红,却不及心头灼痛。
沈卿好推开隔壁房门,药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沈靳疏躺在床上,他唇色惨白,睫毛上凝着未化的雪珠。
她低头看着他,拿勺子撬开他咬紧的牙关:“苦肉计算什么本事?”
姜汤灌进去瞬间,沈靳疏睁开眼睛,他瞳孔涣散,却精准地握住她手腕:“你心疼了?”
这不是疑问句。
她手腕上淡红的鞭痕,还是他上次发疯留下的。
沈卿好猛地抽手,瓷碗掉到地上。
窗外,昙花在雪夜里绽放。
密道里录音机卡带,循环播放着变调的童谣:“阿哥藏蜜糖,阿妹睡棺椁。”
花店里面昙花盛开了。
沈卿好踏进门时,甜腻香气缠绕上来,像无数的柔软手指捂住她的口鼻。
她有些坐不稳,身形晃荡中扶住柜台,去碰倒了青灰香炉……
灰白烟雾升起,她恰好看见沈靳疏站在暗处对着他微笑。
她呢喃地向前栽倒,跌落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板上。
机关触发瞬间,地面无声下陷,露出幽深密道。
沈靳疏接住她坠落的身体,他如同拽住坠落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