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这样纠缠几年,他也不觉得烦。
黎澜舟挡在沈卿好前面,他再看一眼,沈卿好捡起染血花瓣,她又轻轻地放下,眼里没有光。
她恍惚一瞬,想起小时候沈靳疏也曾为她摘过带露昙花,那时他的眼神是温柔的。
“二哥。”沈卿好声音很轻:“你回去吧。”
沈靳疏抬头,他眼底猩红褪去,竟浮出水光。
他站起身,碎瓷片从腿上掉落,也没感觉到疼,又笑起来,朝着沈卿好张开手臂:“卿好,你心软了,对不对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。
黎澜舟脸色一变,他拉起沈卿好放在身后:“沈靳疏,你闹够没有。”
“你滚开。”沈靳疏眼底戾气翻涌,他握起鞭子甩来。
鞭子掉到黎澜舟手里,沈卿好侧身挡住,她手背留下红痕。
黎澜舟打横抱起沈卿好离开。
灰云飘过,惊雷滚滚。
天空下起雨来,雨声渐起,雨滴落下。
沈靳疏站在原地,他全身沾满水,也没感觉到疼。
他知道沈卿好心软了,那就能把她哄到冷香屋,再从密道抱到沈家别墅里面去。
清晨阳光落在别墅里。
沈卿好蜷缩在沙发上,她手背上鞭伤在渗血。
黎澜舟半跪在她面前,他棉签轻点药膏涂上去。
她忍住疼,扯住黎澜舟袖子:“记住,别告诉我母亲,她胎相不稳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句话也不会说。”黎澜舟拿纱布缠绕在沈卿好手上,他声音很轻。
门铃响起了。
沈卿好去开门。
入户门打开后,杜明月站在门口,她穿一袭枣红色旗袍,手里提着食盒。
杜明月往前走两步,她笑得眼角起了皱纹:“我给儿媳妇送汤。”
“祖母,你不是在养老院?”沈卿好眼底满是疑惑:“你怎么就出来了?”
“我这不是想儿媳妇了。”杜明月往屋里走去了。
沈卿好带着黎澜舟跟过来。
卧室里光线昏暗,窗台上摆放着百合花。
白蔓躺在床上养胎,她已经好几个礼拜都没下床。
杜明月走进来,她脸上堆满假笑:“从前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妈……”白蔓冷淡地回应,她有孕后奢睡,还没醒来便被杜明月给叫醒了。
杜明月握起食盒放床头柜上,她掀开盖子,浓郁鸡汤香味飘来。
她装碗鸡汤送到白蔓面前:“趁热喝,我熬了四个小时,里面加了人参和灵芝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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