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在素描本上勾勒出青瓷瓶的形状……
细颈圆腹,瓶身缠枝莲纹,可画到瓶口时,笔尖却悬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
“到底是谁?”她盯着画纸出神,还是想不起。
晨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内,风铃轻响。
她抬头。
黎澜舟抱着粉玫瑰站在门口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。
他放下花束,声音却很轻:“你脸色不怎么好。”
沈卿好犹豫片刻,她把梦境细细地说起。
当提到松木香时,黎澜舟眸光微亮:
“那是我,十岁那年,我偷偷带你去城外埋许愿瓶。”
“你非要塞一枚永乐通宝进去,说铜钱能保佑愿望成真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锈迹斑斑的铜钱:“我每年都去河边找它,去年终于挖到了。”
铜钱上永字已模糊,却让沈卿好心脏狂跳。
她正要开口,门外传来汽车鸣笛声。
沈靳疏带着一队保姆抬进来十几个雕花食盒,掀开皆是零食:
琥珀核桃、蜜渍金桔、大白兔奶糖……
全是她幼时最爱的零嘴。
“听说你做梦了。”沈靳疏捡起她桌上的素描本:“真巧,我也记得那天的松木香。”
“你也记得?”沈卿好问。
沈靳疏点头,他扯开领口,露出锁骨下月牙形的疤痕:“你埋完瓶子摔了一跤,是我背你回去的,这疤是你发狠咬的。”
沈卿好手中的铜钱落地。
两个男人隔着零食山对峙,空气里暗潮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