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滴水,显然是刚从河里面爬出来就追过来。
“卿好。”沈靳疏冲过来,他在离她三米处就被黎澜舟拦住:“你个卑鄙小人,用这种下作手段……”
“下作?”黎澜舟冷笑:“比不过某些人用邪术害人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沈靳疏脖子上青筋暴起,他抓住黎澜舟的衣领:“当年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沈卿好插到两人中间。
路灯把她影子拉的修长,恰好隔开两个嚣张跋扈的男人。
她耳后的蔷薇花早已不知烁踪,发间只留下夜市带回的桂花香。
二楼窗户推开,白蔓探出头厉声训斥:“大半夜吵什么吵?”
隔壁杂货店老板也披着外套出来张望,手里拧着赶人的扫把。
沈靳疏快步离开。
黎澜舟也走了。
两个男人的背影朝着相反方向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靳疏坐进黑色敞篷车里,他掏出手机,在屏幕里上下划动,最后停在没有备注的号码上面。
电话接通后,一个嘶哑的男声传来:“沈总,我正要向你汇报。”
“说。”沈靳疏盯着挡风玻璃上残留的水痕,那里是河里面带来的淤泥。
“我们查到黎澜舟十岁那年得过癫痫,”私家枕头压低声音:“他得这个病,发作时会失去意识,严重会导致窒息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