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真的想不起来了。”沈卿好握起灰色西装,她指尖猛地缩回。
那些针脚确实熟悉,可记忆深处却只有一片浓雾。
她退到工作台后面,眼里皆是茫然:“对不起。”
“卿好,你不用说对不起,我会帮你找到记忆。”黎澜舟走近,他声音里透着诚恳。
佛堂,烟雾环绕。
沈靳疏跪坐在蒲团上,他手里握着布娃娃,娃娃胸口贴着褪色的和合符。
他捏着一缕沈卿好的头发缠绕在娃娃身上,又拿着红绳绑着手指甲放上去。
这时,沈靳疏咬破手指,他指尖血滴落在符咒中央。
血晕开瞬间,佛堂里烛火摇曳。
“求您……”沈靳疏握起娃娃晃荡,他嗓音嘶哑:“让她永远想不起黎澜舟……让她只属于我。”
话音刚落,佛堂内烛火忽地一暗。
沈靳疏手中布娃娃渗出暗红血债,他一惊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他听见布料撕碎的声音……
一只苍白的手从佛堂墙壁画里探出,指甲上还沾着血。
沈卿好从墙面浮出来,她穿一身白色连衣裙,光脚走在经幡上,每走一步,地砖裂开细缝。
“二哥,”她歪着头,脖子发出骨骼错位声响:“为什么要和宋袅袅在一起?”
沈靳疏深吸一口气。
他抬手,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,却穿过一片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