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朦胧。
沈卿好轻咳两声,她喉咙有些发痒。
“来,喝一碗川贝雪梨汤,”黎澜舟端着青花瓷碗走进来,他小心递到她手里:“这汤润肺止咳。”
沈卿好接过碗,她小口地喝,甜中带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,就想起小时候生病,白蔓也会给她熬汤药。
“好些了吗?”黎澜舟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在耳边。
沈卿好点头,她望着窗外。
雨幕中,沈家老宅方向若隐若现。
忽然,她想起小时候和沈靳疏在佛堂玩的场景……
那时他们还是天真无邪的孩子,沈靳疏总是带她溜进佛堂后的暗室,那里面藏着他各处收集来的新奇玩意儿。
有一次,他们因为布娃娃争吵起来,她一气之下扯掉布娃娃的耳朵。
沈靳疏当时很气,他第二天又巴巴地跑来,手里拿着新买的娃娃。
回忆噶然而止,沈卿好心想,她的二哥变成这样,是不是她造成的?
她只是不想嫁给沈靳疏。
他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整日疯癫,哪里还是她以前认得的二哥。
沈靳疏好几次都差点让沈卿好丢掉性命。
她没有怪过二哥。
沈卿好只希望,她的二哥能够收获真挚的爱情,他不要把她变成执念。
她现在有黎澜舟,也很想摆脱沈靳疏的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