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往外走。
她试着拽开沈靳疏,却是没力气。
两人走到外头。
沈靳疏抬手指过去。
湖面飘着几只食人锦鲤。
她早就梦见过食人锦鲤,没想到会真的看见。
沈卿好跑到屋里,她盯着这间屋子看,梳妆台也是狐狸形状。
他真是疯了。
只有疯子,才会四面墙都装上镜子。
她对着外头喊:“你放我出去。”
“不放。”沈靳疏走过来,他手里拿个梳子。
沈卿好端坐在梳妆台边上,她心想,难道以后这辈子都要待在水榭镜牢里面。
她没有犯法,为什么要坐牢?
沈卿好扭头看过来,她脸上满是忧伤。
他拿着梳子给沈卿好梳头发: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儿孙满堂。”
“二哥,你被疯了。”沈卿好深吸一口气,她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沈靳疏指着梳子,他压低声音说:“卿好忘了,这是二哥过生日那天,你买来的梳子送给二哥。”
“卿好没忘记,二哥,卿好有了男朋友,你就放过卿好。”沈卿好感觉说这些无力,他压根不会听。
男朋友?
那是个什么东西。
沈靳疏明明是先认识沈卿好,他凭什么要把她让给别人。
他握起婚纱递过来,声音里透着戾气:“穿上,你只能做二哥的新娘。”
“我不穿。”沈卿好握起婚纱丢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