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,她比划深的几乎要挖穿沙层。
黎澜舟扶着沈卿好站起身。
她从口袋里取出两条狐狸项链。
金链条上缀着狐狸,眼睛是红宝石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沈卿好握起一条狐狸项链递过来:“里面装了定位器,如果我不见了,你能找到我。”
“这么不放心我。”黎澜舟接过狐狸项链,他拉着沈卿好离开。
不觉交子午夜,施工现场灯光刺眼。
沈靳疏站在水榭高台上,镜面反射他阴冷面容,扭曲破碎却又无比清晰。
黑衣保镖匆忙赶来,他递上照片。
湖滩上,“渣男”和“沈靳疏”几个字刺入眼帘。
那只乌龟像是在讽刺。
沈靳疏接过照片捏碎,他声音如刀:“卿好,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话落,他猛地砸向镜子,裂纹蜘蛛网般蔓延。
第二天,沈卿好坐在沙发上,她拿着报纸在看。
烫金标题刺眼。
疯魔是我爱你的证据……
她视线落在那行小字上:“囚禁你的从来不是我,而是你看黎澜舟的眼神。”
那句话,像根刺,扎得她心口发疼,
窗外阳光刺眼,她眯起眼。
恍惚间,沈亿泽站在阳光下,他手里拿着藤条。
她四岁那年,溜出别墅出去玩,沈亿泽把她关在祠堂,她关了三天。
黑暗里,藤条打在她后背,她后来再也不敢溜出去玩。
想到这,沈卿好丢掉报纸,她蜷缩在在沙发上,坠落梦里面。
梦里,她站在镜面囚笼中央。
四面八方都是她的倒影,扭曲变形,像揉碎的画面。
忽然,沈靳疏走过来,他指着镜面,声音透过玻璃传来:“卿好,你逃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