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剑南的好酒。
戴宗请宋江哥哥吃饭,点的就是两瓶玉壶春。
袁凡眼睛有些挪不动了。
汝窑,他有。
这次跟大英博物馆的交易,就有一件汝窑的水仙盆,但比起眼前这件来,就差得远了。
袁凡把手一伸,“搭把手吧!”
这下轮到卢芹斋发愣了,他拱手笑道,“原来朋友还是行里的斫轮老手,在下弄斧到班门,让您见笑了!”
袁凡摇头不语,两人的手搭在一块儿。
其实两人穿的都是西服,这手都露着,压根儿就没法袖里乾坤。
但袁凡依旧伸手,是懒得多费口舌,小爷也是行里人,别把小爷当棒槌。
两人你来我这比划一阵,松开。
袁凡摇头道,“卢掌柜,您要是张这么大嘴,这买卖可谈不成。”
卢芹斋笑道,“我知道,我这价儿要是搁琉璃厂城隍庙,那是有些虚头,但这是在巴黎,这就是叫行价!”
这件汝窑的玉壶春,卢芹斋开口就是八十万法郎,就是八千英镑,或者说八万银元。
这件东西当然是好,但要是搁琉璃厂,再怎么罕见,也就是两万出头三万不到的行市。
哪怕是卢芹斋溢价收,也绝到不了三万五。
袁凡划了半天橹,好容易划到了六千英镑,就再也划不下去了。
卢芹斋还口口声声说是叫行价。
叫行价,就是行里人内部转让的俏价儿。
“这件玉壶春,是我这店里的“虫儿”,实话跟您说,我不可能低价出手,这是第一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