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紧盯着沈宪之:
”贩毒?这,这,这可是违法的啊!“
沈宪之夹起一个红辣椒放嘴里,辣的使劲闭了闭眼,红着一双眼睛,看向余则成:
”兄弟,这年头,只要能赚钱,谁还管得了那么多!再说了!“
”再说了,这贩毒,你也得看谁干吧?普通人干,那是犯法,上面那些人干,那就没事!你可别忘了,法是谁定的?还不上头那些人定的,他们定了法,可不是为了约束自己的!“
余则成点点头:
”说的是,不过!“
说着,抬头看着沈宪之:
”不过,不过,沈兄可不能大意,委员长三令五申不让贩毒,这万一,哪天来真的,可就麻烦了。“
沈宪之不以为然:
”老弟太小心了,跟着这些人干,还能出什么事!“
余则成看他听不进去,一脸担忧:
“沈兄,你我相识这么多年,老弟是发自肺腑的相劝,有些事,还是不要做得好!官场险恶,要步步小心!”
沈宪之听出余则成的一片苦心,端起酒杯:
”老弟的好意我领了,放心吧,我会注意的。“
说完抬高嗓门:
”来,干了这杯!“
两人喝到很晚,余则成跌跌撞撞回到家,刘姐打开门,一把拉住他:
“哎呀先生,你,你怎么喝这么多啊?”
说着,转头喊穆晚秋:
“太太,太太,先生回来了!”
穆晚秋从楼上跑下来,跑到楼下,看到余则成,又愣在那里,撅起嘴,转头就往楼上走。
刘姐提高嗓门:
”太太,先生喝酒了!“
穆晚秋又转回身:
”什么?喝酒?“
说着忙跑过来,扶住余则成:
“你平时不喝酒的,怎么,怎么就喝起酒来了?”
余则成踉踉跄跄:
“我没事,不用管。”
终于把余则成扶进卧室床上,穆晚秋转身看向刘姐:
“帮先生倒杯水来吧!”
刘姐应声出门下楼,余则成努力睁开眼:
“把,把我,我的被褥拿出来,我,我,我要睡,睡地上!”
穆晚秋瞪着他,一甩胳膊:
“都喝多了,还不忘睡地上!”
说着,一屁股坐床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