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忙道:
“哦,我叫王明辉,是,是余则成同志的同事,你,你就是翠平同志吧?”
翠平瞪大眼睛,看着面前两个人,那人不知道翠平在想什么,忙指着身边的人道:
“他,他叫孙有福,我们俩是一起的,都是余则成同志的同事。”
翠平愣了一下,微微皱皱眉,重复一句:
“王明辉?孙有福?我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你们?”
接着问:
“你们是什么时候的同事?”
王明辉眼珠微微一转,忙道:
“我们就是他现在的同事。”
翠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
”怪不得!我说怎么以前没见过你们呢!“
王明辉点点头,抬手抹了把眉头上的汗,抬眼看着翠平:
”这不,现在全国马上解放,没仗打了,我们也都回来了!“
旁边的孙有福跟着附和:
”对对,仗打完了,我们都回来了!“
翠平一听,忙问:
”那,我男人,他人呢?“
王明辉一听,忙道:
”你是说余则成同志啊!他不慎伤到腿,现在走不了路,在山下诊所接受治疗呢!他。“
话还没说完,翠平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扯着嗓子:
”什么?他受伤了?怎么受的伤?严重吗?“
王明辉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叹口气:
“就是,就是,这山路不好走,他,他从马背上掉下来了。”
翠平一听,脸色都变了,这山路,要从马上摔下来,可不是小事,两步走到门口:
“她在哪里?我现在就去看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