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。
俗话说,仇人相见分外眼红,何况是刺杀过自己的人!
若因为他是指证翠平的人,他不应该发怒,就算心里恨到极致,也要佯装风轻云淡。
可现在不一样,面前这个人,是刺杀自己的人,当年他们连开很多枪,就是想送自己上西天,事实也是差点让自己送了命。
他完全有理由暴怒,对,是暴怒。
想到这,余则成猛的攥紧双拳,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,手背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脸上的皮肉瞬间绷紧,眉骨下压,眼神沉得像冻住的寒潭,锐利逼人。
太阳穴突突直跳,额角绷出浅浅青筋,腮帮子硬邦邦鼓起,嘴唇抿成一道僵硬发白的直线。
胸腔大幅上下起伏,鼻翼急促翕动,他猛的站起身,握紧的拳头重重按在审讯桌上,桌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,能感受到那种压抑很久的怒火瞬间爆发的气势。
他死死盯着方思眉:
“他妈的原来是你这个狗日的刺杀老子,我他妈把你打成筛子!”
说着猛的掏出枪。
旁边的闫正民慌忙抬手,一把夺过余则成手上的枪,看着已经气的变了色的余则成:
“余副站长,他可是我找来的证人,你这样,有杀人灭口的嫌疑。”
余则成脸上肌肉微微颤动几下,看向闫正民,冷哼一声:
“好,好,闫处长,你今天找个杀过我的汉奸来指证我太太是共党,汉奸,他妈的他是个汉奸,刚刚你也听到了,他自己承认的,还是刺杀过我的汉奸!“
说着大口喘了一下气:
“他妈的汉奸的话能信吗?他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,今天跟着小鬼子混,明天又跑来向你摇尾巴的走狗,你让他来当证人?“
边说边不由哈哈笑两声:
”闫处长,你为了整我,都糊涂了吗?你别忘了,他妈的我可是党国英雄,是只身一人刺杀汉奸的英雄,是受过上面表彰的,你今天这个行为,是怀疑我是共党呢?还是怀疑上面看不出我是共党还要给我表彰实属昏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