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到什么,闫正民怎么会毫无动静,肯定第一时间上报的。
现在,他没做任何动作,只能说明,他还没查到什么。
若真完全没查到什么,他也不会这么镇定自若,他会着急上火,会想方设法搞事情,设绊子!
想到这,余则成心里一怔。
从闫正民的表现看,他既淡定自若,又没做出任何对他不利的动作,只能说明,他现在已经有了线索,只是还没有确凿证据!
余则成深吸一口气!
不仅如此,而且闫正民确定,这个事情一定能搞死他余则成!
所以,即使余则成现在被提了副站长,他也不担心,不着急。
因为,他深知,站得多高,摔得就有多重。
这正是闫正民想看到的结果。
余则成叹口气,眉头紧锁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笔记本,随便翻开一页,眼睛盯着上面的字。
他需要再捋一捋。
司徒光宗的事,是一个潜在威胁。
这件事,他已经跟朱孝齐通过气,相信组织会处理好的。
还有,还有就是后面,他在去天津履职前,借口回河北老家探亲,去冀中革命根据地接受培训的事。
余则成努力回想整个过程,当时接待他的是李克公同志,还有一个,应该是克公同志的警卫员,剩下的,并没发现其他人。
余则成端起杯子喝口水,这件事只能看运气了,若真被哪个潜藏在革命队伍里面的特务发现,现在站出来举报,也只能随机应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