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一怔,忙靠边停下车子,转头看着穆晚秋:
“这是闫太太亲口说的?”
穆晚秋忽闪着一双大眼睛,忙解释:
“对啊,我可没直接问,就是聊着聊着聊到的。”
余则成眨巴眨巴眼睛,转头看向前方,眉头紧锁,万万没想到,闫正民和陈九洲还有这层关系!
那,这个问题就有点复杂了,他需要好好捋捋。
穆晚秋以为自己哪个地方做错了,一脸惊恐,看着余则成:
“则成,你怎么了?是不是我又说错话了?”
余则成转头看她一眼,发动车子:
“没什么,我只是没想到,陈云樵竟然是闫正民的侄女婿!这个,这个关系太复杂了!”
穆晚秋一听不是因为自己说错话,松口气:
“我就说嘛,探口风这种事,是我的长项,现在你相信了吧?”
余则成满脑子都是闫正民、陈云樵和陈九洲,根本没听清穆晚秋的话。
穆晚秋盯着余则成,大声道:
”则成,则成,我问你话呢,你现在相信探口风是我的长项了吧?“
余则成回过神,咧嘴笑笑,点头道:
“一会儿到了咖啡馆,你再从头到尾讲给我听听,仅凭这一句,只能说你探到了口风,还不能说做到了滴水不漏。”
说着叹口气:
“敌人都很狡猾,要是你在问话时让对方觉察到什么,一旦对方起了疑心,就会调整对策,到时,就算你探听到什么口风,也是没用的,甚至还能成为敌人利用的的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