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兄,有些事才好办而已。“
余则成端起酒杯:
”老兄谦虚了,我先敬一杯。“
说完,一饮而尽。
沈宪之见余则成喝光杯中酒,也一饮而尽。
余则成拿起旁边一瓶酒,先给沈宪之倒满,又给自己倒满,放下酒瓶,看着沈宪之:
“听说那个陈九洲,做这个烟土生意是很赚钱的。”
沈宪之冷哼一声:
“他妈的这个地头蛇,小气的很,他找我这么多次,都没让我入个股。”
余则成瞪大眼睛:
“不会吧?他做这种生意,没有你老兄罩着,不早就被噶了,还能不给点好处?”
沈宪之一本正经:
“不瞒老弟说,好处肯定会给点,只是,相比入股,那仨瓜俩枣的好处,算个啥?”
余则成点点头:
“这么说,这个陈九洲确实太小气了,听说他盘踞台北几十年,家大业大,也不缺这么点东西吧?再说了,以后,他还不是会仰仗老兄?”
沈宪之端起酒杯:
“现在我们刚来台湾,根基未稳,再加上,上面的全部精力,都用在对付共党上,所以,才让他们这么嚣张。”
说着不由咬牙切齿:
“他妈的早晚有一天,老子让他求着给我入股,否则,老子一枪毙了他。”
说完,忍不住哈哈笑起来:
“来,老弟,为那一天干杯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,场面异常热烈。
饭局结束,沈宪之已经有三分醉意,拍着余则成的肩膀:
“老弟,货的事,包在我身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