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,你怎么能不知道呢?这种事,你要是说不知道,那,那杀你伯父的帽子,肯定就戴我头上了!”
说着往前伸伸脖子,表情痛苦:
“晚秋,我知道,我知道你伯父对你很重要,他死了,你肯定会很难过,但,但你要有理智。”
边说边摊开手,又站直身子,使劲摇晃着脑袋,看着穆晚秋:
“有些话,本来我不想说,晚秋你想想,你伯父他,他是什么人,他是大汉奸,中国人最恨的大汉奸,他帮着小鬼子干了多少坏事,杀了多少中国人,你知道吗?”
说着叹口气:
“你都不知道,有多少人都恨不得扒他皮吃他肉,本来,他去了日本,在日本安享晚年,不是很好吗?为何还要再回台湾?他不知道这座孤岛上都是中国人吗?”
“所以,你伯父他处处都是敌人,都是恨他入骨的人,你堂哥怎么就把这个屎盆子扣我头上了,他有证据吗?”
听余则成这么说,穆晚秋情绪缓和不少。
反正伯父已经死了,至于是谁干的,她并不关心,她也没有能力替伯父报仇,现在她心里,只希望这个人不是余则成,摇摇头:
“现在还没证据,不过,堂哥说,说,会找到证据的。”
余则成又坐回床边,拉起穆晚秋的手:
“所以,那就等你堂哥找到证据,我也期待那一天,省的无端被他怀疑,害你夹在中间为难。”
穆晚秋点点头:
“嗯,我相信不是你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