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穆晚秋,冷哼一声:
“你想要什么样的证据?不说现在,就说当年,你也不想想,当年在天津,余则成去我们家,你不会真以为他是去跟你谈情说爱吧?”
说到这,穆作康不由又暴怒起来,抓起茶几上一个杯子,猛的砸地上,瞬间,瓷片炸裂四散,声音冰冷刺耳,水渍顺着地板纹路肆意漫开。
“他是去帮他们那个站长吴敬中勒索我父亲去了!他妈的,他打着跟你约会的幌子,监视我父亲,敲诈走我们家多少古董,你知道吗?还有广州的酒厂!要不是这样,父亲能连夜搬去日本吗?如果不去日本,又怎么会来台湾当这个狗日的商会会长?不来台湾,又怎么会被人杀掉?“
“就凭这,他余则成难道不是杀害我父亲的帮凶吗?”
穆晚秋当然知道,当年在天津,余则成跟她,不过是逢场作戏。
穆连成极力撮合她跟余则成,不过是想借此摘掉汉奸帽子,现实是,在这件事上,余则成确实没帮上什么忙。
“那时候,父亲是想指望你,指望余则成能娶了你,我们家也能沾上光,洗刷掉罪名。”
穆作康忽然又抬头瞪着穆晚秋,吓得穆晚秋不由后退一步,
“可,可你呢,你帮上什么忙了吗?”
穆作康叹口气:
“父亲明白,他费心心思攒下的那点家当,根本填不饱吴敬中的肚子,所以才连夜逃往日本,你要明白,是逃,父亲是逃往日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