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家,我要是在家,有危险不说,我还真说不清了!”
余则成满脸疑惑,又转身去检查了一遍窗口,还有门锁。
毫无被撬的痕迹!
余则成皱了皱眉,很明显,这个人要么是高手,要么本来就有袁淑文家的钥匙。
余则成抬头看向袁淑文:
“梅先生什么时候去的香港?”
袁淑文仰了仰头,眼睛看向天花板,好像在数日子:
“走了得有半个月了。”
说完叹口气:
“本来,他还说让我跟着去玩玩,想到家里还有两个孩子需要人照顾,只好自己去了。”
说完看向余则成:
“余先生,你查到什么了吗?我也想知道,到底谁这么大胆!”
余则成摇摇头:
“这人太狡猾,没留下什么痕迹。”
说完刚想道别,就看到梅雪漫风风火火回来,看到余则成,一愣:
“你,你,你怎么来我家了?”
袁淑文忙道:
“余先生来差点儿事!”
梅雪漫一脸好奇:
“什么事?”
袁淑文看向余则成:
“余先生,是你说?还是我说?”
余则成知道梅雪漫的脾气,眯眼笑笑:
“只是一点小误会,我也是例行公务,来简单问问。”
梅雪漫皱着眉头,提高嗓门:
”什么例行公务?你们这群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,尽干些暗杀的勾当,灭绝人性,整天查这查那,不就怕有人动了你们的蛋糕吗?因为坏事干的太多,所以胆怯,因为胆怯,所以害怕有人持反对意见,所以就要搞一些龌龊的小动作!“
梅雪漫越说越气:
”我父母才来台湾几天啊?你们竟然查到他们头上了!“
说着就要往外走:
”不行,我要去问问我姑父,不就是不让我说话吗,我这段时间也没说什么吧,怎么就针对上我父母了呢?“
余则成担心她真的去找吴敬中,忙喊住她:
”雪漫小姐,你别激动,我,我。“
话还没说完,袁淑文走过来:
”雪漫,你别激动,余先生也只是例行公务,这能理解。“
说着,朝余则成使个眼色,余则成会意,转身走出袁淑文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