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怎么办。“
吴敬中似乎完全忘掉电台的事,吸口烟,慢慢吐出一个眼圈,脸上笑意未尽。
余则成站起身:
”那,没什么事的话,属下先。“
话还没说完,闫正民敲门进来:
”站长,刚才测到有电台在活动,一查,竟。“
说着,眼睛看向余则成:
”余主任,你家门不严啊,不知是共党奸细跑去你家,还是?“
闫正民故意拉长话音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。
吴敬中看着闫正民:
”闫处长,有话直说,还是什么?“
闫正民瞥了眼余则成,又看向吴敬中:
“还是,还是余主任身在曹营心在汉啊!”
余则成一听,猛的站起身,瞪着闫正民:
“闫队长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,这是要掉头的。”
说完转头看向吴敬中:
“站长,闫队长血口喷人,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
吴敬中皱了皱眉,看向闫正民:
“闫队长,我们是保密局,讲究证据。”
闫队长冷哼一声:
“没有证据,敢这么随便说话吗?”
说完又瞥了眼余则成,看着吴敬中:
“就在刚才,我们测到有电台在活动,一查,竟查到余主任家里。”
边说边盯着余则成,瞳色沉冷锐利,眸光凝定刺骨,视线沉重凛冽,带着居高审视的压迫,锋芒暗敛又极具穿透力,被盯上便如被猛禽锁定,浑身发紧,无处遁形,冷厉肃杀裹着极强的威慑:
“这事,余主任怎么解释?”
余则成一听,反而一脸轻松,转头看向吴敬中:
“站长,刚才我跟你汇报过了,就是晚秋,晚秋问穆作康那事。”
吴敬中点点头,看向闫正民:
“闫处长,这个电报是我让则成发的,是,是关于生意的,这个,你就不用再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