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赶紧让她走,不然,她早晚会惹祸,搞不好还牵连老子。”
说完,才想起余则成还不知道事情原由,叹口气:
“刚刚闫处长来报,他们测到一个电台信号,最后查到雪漫舅妈家。”
余则成惊的张大嘴,嘴唇动了几下,才不可思议道:
“不可能吧?雪漫妈妈,她,她不是刚来台湾吗?她怎么会有电台?”
吴敬中冷哼一声:
“雪漫舅舅前几天就去香港了,那电台昨天还在发报,除了那个女人,还能有谁?”
余则成若有所思:
“佣人,共党很狡猾,会扮成各种身份的人!”
吴敬中从鼻孔哼了一声:
“佣人?要真是佣人的,倒是真好了!关键她家,没有佣人啊!之前你梅姐还想着把我们家一个佣人给她用,可她不愿意啊,我现在算明白,为什么她连个佣人都不要了!”
听到这里,余则成心头一紧,他了解吴敬中,这么多年,他不动声色,却能洞悉很多事情,听他这说话的语气,很明显真的在怀疑雪漫妈妈。
吴敬中看余则成不说话,抬头看看他:
“要是这个女人落到闫正民手里,会很麻烦,你知道局长的脾气,一旦确定那个女人是共党,这失察的罪名,我可就戴定了。”
余则成忙站直身子:
“站长放心,这件事交给我去办,保证不会连累到您!”
吴敬中脸上露出宽慰的表情:
“则成啊,这事交给你,你抓紧去办,不行的话,买张票赶紧让她走,去哪都行,只要别在台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