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,一下课,就掏出自己的金表,装模作样看时间,还从包里掏出几块进口牛肉干,分给学员吃。
余则成琢磨,就算保密局现在受老蒋器重,想报名进来的,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像这种富家子弟,是很少入这行的,真有个别,此人必定怀着一腔热血。
再看看这个男青年,那副显摆的样子,还有给人分牛肉干时傲慢的神情,怎么看都不像心怀报国之心的人。
还有那个女学员,整整一节课,眼神就没离开他,像个花痴。
余则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虽然他一向不承认自己长的丑,但若他帅,他也不敢担着。
而那个女学员的表现,就太不正常了。
回到家,余则成又把这两个人细细想一遍,还是觉得有问题,决定第二天查看一下学员档案。
自从出了周姐那档事,穆晚秋再不责备余则成在家有防备,主动提议:
“则成,我也觉得家里谈事不安全,以后有事,咱还是去咖啡馆谈吧?”
余则成脑中正分析那两个学员,听穆晚秋跟自己说话,猛的一愣:
“啊?你,你刚才说什么?”
穆晚秋撅起嘴:
“你回到家总是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,到底发生什么也不跟我说,你不知道我,我心里很难过吗?”
余则成莫名其妙,抬头看着穆晚秋:
“难过?怎么了?谁得罪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