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是啊,就算站长相信有人想故意害你,迫于内部要团结的压力,他肯定也不让继续往下查了,到时你要强查,肯定是会受处分的。”
严崇明抬手挠挠头,又伸手掏了掏裤兜,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,看向余则成:
“你这里有烟吗?‘
余则成忙打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盒烟递给严崇明:
”你都拿着吧,反正我也不抽烟。“
严崇明不客气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放唇上,剩下的直接放进裤兜,打开火机,将烟卷儿往火苗上一凑,猛抽一口,一丝缕白烟轻轻升起,严崇明身子往沙发上一靠,猛吐出一圈烟雾,叹口气:
“党国他妈的不亡,天理难容,都这个时候了,被人家共党赶到台湾这巴掌大的地方来了,还要自己人害自己人!”
余则成也跟着叹口气:
“这个杨同坤,他为什么害你?你跟他有仇啊?”
严崇明摇摇头:
“他一个收发室的小收发员,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他,能有什么仇?真有仇,我还等到他来害我吗?我他妈早就一枪毙个龟孙了!”
余则成一脸疑惑:
“可是,既然没仇,他为什么要害你?”
严崇明瞪着余则成,眼神异样难以置信:
“老弟,你这话问的,不应该是你的风格啊!谁不知道你余主任思维缜密,逻辑严谨,是办案的高手!”